江敛不知何为温柔,他如今所拥有的皆是靠力量取得,骨子里本就是强硬鲁莽之人。
但他也不是不知妻子相较于他格外脆弱。
折在下方,毫无抵抗力,仿佛一拧就会碎掉。
他尝试过克制,效果甚微。
放缓时她撒娇似的嘤咛犹如助长欲念的薪火,他被本能吞噬理智,汗水浸湿鬓角,动作愈发加重。
云瑾灿被压得浑身酸软,隐约疼痛,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眼前白茫茫一片,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还有他的呼吸沉沉地落在耳畔。
脑海中恍恍惚惚闪过半年这个词,她忽而分心想,不知这次是否会怀上孩子,若是不能,下一次就得是半年后了。
那日他们对孩子的谈论没有深入也没有下文,云瑾灿其实不知江敛是怎么想的,甚至不知他这好似上战场般的卖力,只是为了夫妻敦伦还是为了要个孩子。
思绪还未延续,腰肢忽然再度被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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