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额头上的青筋狂跳,碍於还在电话中,实在不便当场跟陈知恩讲道理。我只能转头狠狠瞪了陈知恩一眼,只见这小魔nV计谋得逞似地笑嘻嘻看着我。但她大概也看出我真的动了怒,见势不妙,这才收敛了一点,嘻皮笑脸地拉着我的袖子,另一只手在嘴巴前b了一个「缝合」的手势,示意自己不会再说话了。

        事情变得无b复杂,我心底感到一阵强烈的烦闷。我甚至在想,如果这时候实话实说,告诉沐菱桦「她姐就是你的偶像陈迎祯,我昨晚刚背她去医院」,事情恐怕会直接演变成核爆等级的灾难。

        我叹了口气,对着电话乾涩地解释:「菱桦,你真的别听她乱讲。我跟她姐姐就是普通朋友,因为一些机缘巧合才认识的。至於这nV生,是我搭车回台中时偶然遇到的……」

        「是吗?我怎麽感觉你们很熟的样子。」沐菱桦冷冷地丢过来一句,语气里满是不信任。

        我其实也有点不解。看着眼前这个才认识不到一小时,却能自然而然倚在我身上、完全没有边界感的陈知恩,我只能在心里苦笑。现在的小nV生难道都这麽「自来熟」吗?

        「是真的,我们真的是刚刚才认识的,没骗你。」我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看向嘴巴紧闭的陈知恩。

        此时的她,那张标致秀丽的脸庞在车厢柔和的灯光下,显得三分清纯、三分灵动,还有三分计画得逞的得意,但仔细一看……在那双亮晶晶的眼眸深处,竟隐约藏着一分羞涩。

        我心里只觉得奇怪,这分羞涩到底从何而来?是恶作剧後的兴奋,还是她其实也对这种亲密的肢T接触感到不自在?

        沐菱桦还是很狐疑,似乎对我刚才那句解释并非完全满意,却也没继续追问,只是换了个话题:「是吗?算了。你今天怎麽那麽快就回台中?昨天你後来是搭车直接回去吗?」

        「也没有。」我如实回答,「你打给我说先走的时候,我刚好坐计程车到华山门口。那时有三个高中nV生也拦不到车回不去,我看她们又Sh又冷,心肠一软,便把计程车让给她们了。」

        沐菱桦听了,语气显得很吃惊:「那你怎麽办?你後来怎麽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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