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联系沐菱桦。我总觉得这段关系已经像那杯冷掉的黑咖啡,再怎麽加热也回不去最初的香气。
因此便简单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台中的宿舍。
由於平常我的经济并不宽裕,往返南北一向都是搭乘统联客运。
然而当我抵达转运站时,月台竟已人满为患。柜台小姐面无表情地告诉我,往台中的票早就卖完了。我站在喧嚣的人群中,无奈之下只好决定破费去搭高铁。
到了高铁站,站务人员却也对我摇摇头,说现在已没有对号座,只剩自由座。
我低头看了一眼乾瘪的钱包,心里一阵r0U痛,但还是咬牙买了一张票。不幸的是,当我下到乘车区,月台竟也跟客运站一样人山人海,队伍折了好几层。这种情况,别说位置了,能挤上车就该偷笑了。
我心里一阵焦急。我赶着回台中是为了晚上的打工,要是赶不上,那份薪水就泡汤了。更何况,昨晚背着陈迎祯走了五公里,之後又自己走回住处,双腿肌r0U早就不堪负荷。如果还得一路站回台中,我的身T真的会撑不住。
就在这时,列车进站的警示声响起,人cHa0开始涌动。我拖着疲惫的身T,焦躁地跟着人群寻找空隙。绕了一圈,竟意外在某个排队处发现空旷许多。
我心中一喜,顾不得多想,门一开便赶紧上车。
一进车厢,我愣住了。
车厢宽敞得过分。柔雾灯光、深sE皮椅,地毯厚得吞没了声响,整节车厢安静得近乎矜贵。有一种淡淡的皮革味或高级香氛,与我身上因赶车而流的汗味形成鲜明对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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