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第一题答得中规中矩,如果上司要求你压迫百姓以满足上司私欲,就先劝谏上司,如果上司不听,就根据上司的脾气行事,上司还要点脸就辞官跑路去举报,上司动辄杀人,就先听上司的。

        秦琬看着最后一条,对此人的身份有了些许猜测,摇头看向第二题,此人的第二题答得颇有新意,不同于其他人对宗族一面倒的夸赞,此人肯定了宗族在乱世中保全人命的积极作用,却直言宗族与部落别无两样,都是治理地方的障碍。

        按照惯例给此人第二题扣了一分卷面分,秦琬看向卷首的姓名,果然是云岁!

        她将云岁的卷子递给正在合分的窦显,笑道:“借君明洗洗眼睛。”

        窦显接过试卷,同样眼前一亮,看到第一题时还只觉得平常,等目光移动到第二题,他忍不住称赞:“此人颇有法家之风。”

        窦显看了下卷首的名字,云岁,没听说过,但这姓氏可太熟悉了,他纠结一瞬,放下试卷,坚定道:“臣欲聘其为县丞。”

        这么好的苗子,不趁机扒拉到自己锅里可亏大了!

        秦琬提醒他:“还有面试呢,君明还是不要急着下定论为好。”

        窦显却听出了其中的隐藏含义:“殿下识得此人?”

        秦琬点头:“此为仲稷良人。”

        窦显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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