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直身子,低头时不经意瞥见袖口的朱砂sE,扎眼地贴在浅青sE布料上,慌忙将手背到身後,做贼心虚似的,规规矩矩地唤了声:「爹。」
周思辰从头到脚将她打量个遍,连应声都不愿意。父亲不说话时,周念清总感觉b让她挨训更难受,此刻的她就彷佛被提上砧板的鱼r0U,配上周思辰毒辣的目光,像下一秒就要将她宣判Si刑。
「今日是什麽日子?」父亲终於开口。
这麽一问倒也没让她b较好受,早该知道这训还是得挨的。周念清抿唇:「……我的生辰。」
「知道是生辰,一早就跑得不见人影,还得让我喊阿蘅去寻你回来?」周思辰顿了顿,斟酌着措辞,还是没有真的动怒。「你娘一早便起来张罗,在厨房忙到现在,你倒好。」
後头的话没说完,可周念清全听懂了。要是父亲对她发火,她反而不觉可怖,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剩下的後话全靠她自己愧疚去,压根不顾她的Si活,b让他大骂一顿还让人心慌。
她努了努嘴,小声嘟哝:「我就出去画了一会儿……」
周思辰睨她一眼,看在今日是她的生辰,没再往下说去,只抬手朝後院的方向摆了摆:「去换身衣裳,别让你娘瞧见你这模样。」
横竖没点大家闺秀该有的模样,周念清如获特赦,连忙往院子走去,换过一身乾净的月白sE袄裙,方才回到正厅。
这才刚踏入,她险些被门槛边上摞着的礼盒绊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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