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在药圃里转了一圈,顺手还折了两支刚开的辛夷,带着进了长春宫的正殿,一进殿康熙就闻到了一股药材的味道,不过和承乾宫那浓重的汤药味不同,这股味道是药材的清香还带着些甘甜,他抬眼扫了一眼,果然看到榻上的桌上摆着一些晒干的草药。

        “臣妾方才在收拾药草,杂乱不堪,让皇上见笑了。”云秀一边说,一边给豆蔻使眼色,让她和半夏赶紧把这些草药给清了。

        康熙走到榻边坐下,倒也没什么怪罪的意思,反而觉得有点新奇,嫔妃宫里大多燃的都是各种各样的熏香,虽然好闻,可闻多了也有些甜腻头疼,这草药的味道反倒显得有些别致了。

        康熙看到桌上还摆着两包包好的药材,随口问:“这是做什么的,可是太皇太后和太后身体不适?”

        半夏动作快已经把桌上堆着的药草收拾下去了,佩兰也赶忙奉了茶水和点心上来。

        云秀听到康熙问也没隐瞒:“臣妾今日见四阿哥伤口有些蓄脓,想到在医书中看到过个方子,兴许能有些用,便捡了一副药材出来,想着明日让太医们也看看,若是合用便送去承乾宫,也算是臣妾的一点心意了。”

        康熙喝了口茶,动作微顿,抬眼看她:“方才在寒夜里去药圃,也是为了给胤禛摘草药?”

        云秀点头。

        “臣妾也是做额娘的人,见四阿哥受伤难免有些挂念。”

        云秀说地都是实话,而且这些话也没什么不能对康熙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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