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怡本来不打算报华文学校开设的短期课程,因为这时候华文班教授的内容,对她来说过于简单了。
而华文学校的课程都是收费的,虽然费用很低,比如这个暑假开的短期课程,堂费是五美元。
对普通家庭来说,五块钱不算多,但对杨家这样连房租都要出不起的家庭而言,这笔钱并不少,是她们家一星期的伙食费。
何况杨家要上华文学校的是两个人,加起来就是十美元。
但陈阿莲是很典型的华人家长思想,再穷不能穷教育。而她虽然在纽约生活了十来年,可心里始终惦记着祖国,不愿意两个孩子长大后连华文都不会说。
因为这份固执,她坚决不同意杨乐怡缺课。
当时杨乐怡刚穿来,情况都没摸清楚,不好直接说她国语很溜,不需要上国文课,便稀里糊涂地让陈阿莲给自己报了名。
适应唐人街的生活后,虽然杨乐怡偶尔会心痛那五美元堂费,但大多数情况下,她觉得这钱交得其实不亏。
虽然在课上她学不到什么东西,但这个场合很适合她展露语言天赋。
近一个月下来,华文学校的老师已经对她突然开窍这件事深信不疑,她也找老师们要过几次书单,并去且林士果图书馆借阅书籍。
且林士果图书馆又叫查塔姆广场图书馆,前者是粤语音译,流传于纽约华人之间。
这家图书馆位于唐人街的核心地带,早在十九世纪初就有中文书籍,到如今,华文学校的学生要查资料,都习惯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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