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到这间独院后,便换下了那身重工华服,穿上寻常的日常衣物。盘起的头发也放了下来,发尾微微内扣,柔柔地贴在瓷白的脸侧,衬得整个人格外娇俏。
此刻的你,仿佛再寻常不过的被娇养长大的少女,慵懒地赖在长姐膝上的。
千手扉间垂首。
他的视线落在膝盖前的敷居,这道分隔室内与室外的横木,稍微高出一点,却像一道不可逾越的界限。
他没有抬头。
没有去看那道过于散漫的身影和那张因放松而显出几分孩子气的脸。
便低声应了。
他没有再问你是怎么知道的,只将那疑问压进了心底。
千手南星将那张八方辐射的草图举起来,认真地问:“那就把这张留下吗?”
“棋盘格的也留下来。”
闻言,你一下子支棱起来,起身朝她招招手,示意她靠近,然后将两张图纸叠在一起,对着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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