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有轨电车的末班车已经开走了,街面上行人寥寥。
旅馆的老板娘顶着寒风把大门关上锁住。下半夜基本很少有客人来住宿,只偶尔有乘夜班火车到站的乘客,到时敲门或在外面呼喊,旅馆守夜的人才会去开门。
刚把门关好回到屋内,二楼客房就走下一个人。
老板娘一眼就认出对方是住在单人间的滕花月咲小姐。
这年头像她这样独自出门住宿的年轻女孩本就不多,再加上相貌也非常显眼,如同发饰那样漂亮、紫藤花仙子般的少女,没理由不记得。
“啊啦,难道您现在要出去?”老板娘惊讶。
这个点街上都没几个人了,虽然并不禁止出门,但因为警察会定点巡逻,对仍然徘徊在外面的人员进行盘问,要是觉得可疑就直接带走,所以大家都尽量避免半夜外出。
藤花月咲点头。那股突如其来又莫名的恨意堵在心口久久不散,是一种来自灵魂与血脉的烙印,她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去寻找这股恨意的源头,手掌不断冒着冷汗。
她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干脆换了外出的衣服下楼,向旅馆租借了一个挑杆式的提灯,纸罩竹骨,挑杆也是竹制的,有点轻,却很明亮。
老板娘只当她要去火车站接人,把大门打开,“回来的时候敲门就行。”
藤花月咲挑着灯笼,快步走在街头,朝直觉隐隐感应的方向奔去,越走越偏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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