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胡昭铭把酒放在嘴唇上浅抿了口。

        杨择栖抬了下手,琵琶声渐渐停止,“我在国内呆惯了,喜欢传统的东西,没招待好你,别介意。”

        胡昭铭是看在杨择栖的面子上才来,“团子跟我用招待这个词就见外了。”

        “这不是太久没见了,怕你对我生疏。”杨择栖今天说话忒客气了点。

        程锦憋笑,这有求于人的时候就是不一样哈,“来,喝一个。”

        胡昭铭拿起酒杯,“太久没见了。”

        程锦就是被杨择栖大老远叫过来活跃气氛的,他帮杨择栖把话说了,“女同志就别喝酒了,免得有人心疼啊。”

        杨择栖不理程锦,跟胡昭铭说,“上次见还是好几年前。”

        胡昭铭突然有感而发,“想起我们以前还经常一起,那时候你们俩,还有一个小不点梁羡,他特听话,记不记得你们?”

        程锦知道,“你是说梁子吧,他那时候才五岁,屁大点,每次我跟择栖打架,他就拉着我哭,意思是让我们别打了。”

        每年暑假,胡昭铭的妈妈都带他去杨家大院玩,有次三个人坐在杨家后面的阁楼里玩纸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