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强迫您的意思。”

        “我知道,”柳卓说,“即使上了法庭我也可以说,您从头到尾没有说过‘强迫’这个词,刚才不算。”

        叶尔绍夫说:“您已经知道我为什么而来了,您不用急着做出决定。“

        因为根本也没什么决定好做,巴拉诺娃已经说过一遍了。

        加入安全局,或者死。

        “我会反抗的,”柳卓说,“这个决定如果已经经过了有理智的人的综合考量,那么我在各种场合下的能力表现也会纳入考察范围,我会反抗的,上帝不一定站在我身后,但世界上未必就存在神。”

        “在法律范围内,我赞成您一切为维护自身权利而做出的举动,尽管可能有些过激,但我个人认为那是正义的。”

        叶尔绍夫像头用后脚站着的灰熊,高大,虽然并不是那种贲张到可怕的体格,不过要是真的动手,超不出二十分钟,柳卓就可以亲自验证天堂的存在性了

        她还不想死,她真的还不想死。

        生活的苦味一直萦绕在柳卓舌尖,尽管那可能是失血性休克的前兆,但苦涩也好,甜蜜也好,那种滚烫的灼烧感也好,总比彻底失去味觉要强得多。

        柳卓等着他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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