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沉吟了一阵。
他能听见不远处熊蜂哭爹喊娘连连求饶的声音，也能听见米兰娜在冲着通讯频道里喊什么，另一头一定是叶尔绍夫。
“我必须走了，”他说，“不要再继续折磨自己，尽管世界的中心不是俄罗斯，但至少我……至少维克多的世界永远绕着柳德米拉旋转。”
他扳过柳卓的脸，迫使她抬起头，盯着那双失去焦点的灰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皱着眉说：
“是这样的……你们哪一个能用思虑使寿数多加一刻呢④？”
话音刚落，柳卓的眼睫毛狠狠颤了一下。
维克多用拇指抹了一下她的眼角，接着说：“我将要离开你的视线，前往那美好宽阔流奶与蜜之地⑤。”
空气在热浪中扭曲了一瞬，在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叛徒的身影消失了。
紧接着，柳卓僵了一小会儿，也扑倒在了地上。
黑暗旋转着降临，像深色的柔软裙摆一层层逐渐铺开，“叮咚”一声，柔和的灯光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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