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长桌顶端的人说。

        “锚点是必须启动的,至于维克多,我们不妨再等等看……”

        刚才那个戴着徽章的接话道:“毕竟哪里也找不到这么一个合格的炮灰,哈哈,别在意,主席先生,我们继续吧。”

        叶尔绍夫像是没有听到,语气没什么波动地继续往下道:“今晚设置锚点的困难远远少于常规情况下,我们应该抓住机会,及时把她带到莫斯科来,以免国外势力在联邦国土上对我国公民进行非法活动。”

        他最后那句话使许多人笑了,长桌顶端的人终于说了第二句话:“这还像个样子,先生们,一个特殊的分化者价值无法估量,到了我们该做决定的时候了。”

        无人再提出异议了,会议结束,参会者们一个接接一个暗了下去。

        投影消失,人工智能撤出,真正在房间里的只剩叶尔绍夫一个人了。

        他双肩不易察觉地轻轻一松,走出会议室关上了门,沿着通道走向另一个方向,推开了另一扇门。

        门上写着“医疗部,您最后和永远的归宿。”

        黑暗,最初是完全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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