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卓朝前走了两步,摸了摸墙壁。
掌心冰得可怕,她再次深呼吸,又深呼吸,心脏一下比一下跳得高跳得快,大量血液泵入四肢,带起一阵可怕的麻木。
没有选择。
这是对她的惩罚吗,因为她像加百列对她一样去对待奥尔迦?
“你们对我做什么都不需要我同意,”柳卓说,“那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她索性半跪下来,把脑袋贴在门上,门关得紧紧的,它有个金属制成的把手,还有一块磨砂玻璃,像两个世纪前的产物。
洗掉她的记忆,给她错误的方向,夺走她的同伴,让她像流浪汉一样找不到方向。
她只能丢掉理性。
柳卓无意识摩挲着门页,指尖碰到一块凹陷,她一惊,立刻凑近仔细看。
几行微小的文字,逐渐浮现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