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仪立刻点头,招呼丫鬟:“拿好书袋。”

        结果丫鬟犯难了,小声回禀:“老夫人已经吩咐过了,今天的学堂暂且停了,夫子没过来。”

        陈静姝顿时一整个大无语,就因为前一天吐了,所以连课都不上了吗?

        开什么玩笑啊?当年她可是左手挂着水,右手还在赶作业啊。跟她同处急诊室的老师,同样也左手打吊瓶,右手批试卷。

        可她现在也不能咆哮,赶紧把夫子请到学堂去。

        所以她直接舌头打个滚儿,笑着问沈令仪:“那我们今天做毛笔好不好?”

        沈令仪眼睛立刻亮了,她早就想做羊毫草毛笔来练字了,可惜一直耽搁了。

        她立刻兴冲冲地点头:“好!”

        奶娘急了:“小姐,弄什么草,多脏啊!毛笔自有工匠来做,你是贵女,怎能行这种工匠之事?”

        沈令仪的笑容凝固了,她用一种复杂而隐忍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奶娘,声音轻而清晰:“制笔乃风雅事,奶娘,你不懂。”

        奶娘瞬间面色苍白,呆在原地,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小姐跟陈家小娘子牵着手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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