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霜抬手止住她的怒喝,对着岁红温声道:“无妨,我没摔着。”

        岁红不期她这样温柔,盈盈一拜,道一声谢过姨娘。

        卫凌霜摸出手绢擦了汗,“今儿我乏了,明日再一起踢吧。”

        自此戏班的女孩们常与卫凌霜在园子里玩闹,岁红也渐渐摸清了这位姨娘的脾性。她不喜别人对她恭敬谦卑,拿她当朋友般嬉戏玩笑,她反而更欢喜。

        岁红刻意迎合她,比其余诸人更讨卫凌霜欢心。

        这日玩到日头西斜,卫凌霜正往回走,忽见岁红一人追上来,后者跪在地上道:“我与姨娘好了多日,知道您是最好心的人,求姨娘救我。”

        卫凌霜忙扶起她,“怎么了?你有事只管说。”

        岁红双目含泪,道:“我自小被爹娘卖到这戏班子,蒙吕班主教养多年,可前夜他吃醉了酒,忽……忽抱住我,我推了他,他说我若不从,便要我好看。我实在无法,只有求您助我脱离苦海。”

        卫凌霜又惊又气,“竟有这样的事!你别怕,我将此事告诉周祥家的,让她做处置。”

        岁红哽咽道:“吕班主到底对我有恩,想来那日他醉酒失了分寸才会如此,岁红只求离了戏班,在姨娘跟前做个粗使丫头。”

        卫凌霜想了想,道:“收下你自然可以,只是此事不是一句醉酒误事可以饶得过的,他到底是先有这个心,借了酒胆才撒出来。他若又欺负其他姑娘,或是轻薄府上丫头可怎么办?此事我还是得同周祥家的说一声,让她照侯府规矩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