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前辈，我们曾相识？我确实已记不得您了，但我总觉熟悉。”她再一开口，声音竟然带着沙哑。
老者抚上她的脸，轻声道：“天机不可泄露，我本不该提起见过你的。生吞妖丹很疼吧？我在此，便是来助你的。”见到故人情不自禁，现在老者后悔不已。
“不过在此之前，你需要回答我三个问题。”
老者既不愿说，叶以渡也并不追问，只需顺其自然就好。
“老者，您请问——”
“为何非要拼死服下妖丹？”老者背过身去并不看她。
“为拜入仙门，为学习法术驱城中鬼，为城中百姓不受胁迫。”
“若一件事纵使身死也难成，而此事关乎天下百姓，你待如何？”
“尽我所能，纵使身死。”
“若妖、魔、鬼三族并无害人之心，是否该杀？”
妖魔鬼三族大多为世人不容，妖族总被有心之人拿去炼化，很难不生害人之心；魔族传闻生来占尽六欲，只是这几百年来都未见过魔族，不足为患；鬼多为人、妖死后因执念而苦苦留于世的产物，执念极深，不可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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