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看到这则贴文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她本来只是随手在网路上乱逛，想找找有没有什麽兼职的机会。洗碗、发传单、半夜的便利商店大夜班——什麽都好，只要能赚钱。
然後她看到了那个数字。
六百万。
她r0u了r0u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贴文底下的留言区已经有好几则回覆，大部分是在骂诈骗。「六百万找短期nV友？骗鬼喔」「这种文也有人信」「nV生们千万不要上当」。
但林暖暖注意到一个细节。发文者没有要求任何保证金、没有要身分证影本、没有要银行帐号。只留了一个加密信箱，请有意者寄送基本资料和照片。
她盯着那个信箱看了很久。
然後她从手机相簿里翻出一张去年毕业时拍的大头照——白sE衬衫、低马尾、勉强挤出来的笑容。连同一段简短的自我介绍，一起寄了出去。
她告诉自己，不会有回音的。
凌晨三点十七分，她的手机响了。
一封回信，内容极简短：
「明天晚上七点。台北市大安区敦化南路二段XXX号。请准时。」
没有署名，没有公司名称，没有任何可以追查的资讯。
林暖暖打开GoogleMap搜寻那个地址。那是大安区的高级住宅区，一户的价格可能是她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
她想起妈妈苍白的脸。想起那叠永远缴不完的帐单。想起房东不耐烦的语气。
她回了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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