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跟她无关。

        舒玉垂下眼帘,一饮而尽。

        回家的路上,舒玉坐在副驾驶,忍不住看向何家俊,问,“今天晚上,你说的一年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糊弄一下妈,你也知道她这个人,到时候问起来就说备孕失败。”

        “那你也不应该这么骗她,”舒玉小声抱怨,“你妈妈会一直催我的。”

        何家俊跟父母关系不怎么样,何母就总是打电话问她关于何家俊的事情,舒玉还得绞尽脑汁应付她。

        好在何母只是打电话,不经常过去,不然更难应付。

        何家俊:“但我确实没想过这些事情,先这样走一步算一步吧,而且你事业也是关键期。”

        “就是份工作,”舒玉抬手挽起耳边的发,“谋生而已,跟你们可不能比。”

        关键是挺关键的,毕竟是她赖以为生的工作,但实在够不上事业。事业是要打拼的,要持续往上走的;工作是按部就班的,是平稳而琐碎的。

        她已经认清自己本质上是个平庸的人,是人群之中的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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