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会想,那位“安声”去哪儿了呢?她是回到了自己的世界,还是被这个世界“清除”了呢。

        安声坐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

        与左时珩聊完,对这个世界认知更多一点点后,她反而有些后悔撺掇左时珩带她一起赴宴了。

        或许待在这座宅邸里才是最安全的,直到她找到回去的办法。

        她叹了口气。

        真是太荒诞了。

        与左时珩约定的明明是“安声”,为何在云水山左时珩见到的却是她呢。

        左时珩定定望着她,长睫敛着眼底毫不掩饰的心疼与爱意。

        她坐在那儿,看起来很无措,仿佛那天在云水山一样。

        何时他才能放肆地牵她的手,将她拥入怀中,再告诉她,他与她说的每一件事,从来不是别人,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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