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公子和她不清不楚的,经常去她院子,门一关,那个没有修为的罪奴女儿还不只有任人凌辱的份儿。”

        小妖叹息:“有一次我飞过她的院子,那罪奴的女儿正好被伏公子扔出来,身上那红色纱衣可薄了,这些公子真不是人,叫人家穿成这样,还把人扔出去,怎么能这样欺负一个姑娘家呢。”

        小妖看上去年纪不大,是个十四五岁的姑娘,背后有一对灰扑扑的飞蛾翅膀,说到兴奋处,翅膀还会抖两下,扑簌簌地掉下一地鳞粉。

        林熹汗颜。

        那是多少次爬床失败来着?

        她已经不记得了,但那件露肤度很高的红色纱衣穿过很多次,被伏寂川扔出去那次纱衣下摆还刮了一个大口子,林熹裁短了一截,长及脚踝的纱衣短的连膝盖都遮不住,第二天她就穿着裁短的纱衣去勾引玉拭雪。

        整整两年时光,玉拭雪、燕曦山、伏寂川还有冯灼她一个都没搞定,至今也没有积攒下来第一桶金,没能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林熹非常恨他们,身体每一次承受巨大痛苦时,恨意都如穿肠毒药,能把她烧的肠穿肚烂。

        恨是一回事,当下需要解决的问题又是另一回事。

        林熹道德感不高,懒惰和清高是阻碍人发财致富的两个绊脚石,所以林熹既不懒惰,也不清高。

        命运总是往人脸上扇巴掌,脸皮就得厚一点,如果招架不住命运的巴掌,就会被命运扇的晕头转向。

        尝到不要脸的甜头之后,林熹很喜欢主动出击,做一点挑战命运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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