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很有耐心地解释:“虽然结果一样,但过程不同,窃命翁窃取命运,命运也包含时间,轮回蛀虚掌握生死,夺取别人的时间,生与死也恰好是时间导致的结果。”
林熹恍然大悟:“这不就是殊途同归么,一个用勺子吃饭,一个用筷子吃饭,方式不同,但都吃上了饭。”
黑蜘蛛点头:“没错,所以这两个道途彼此克制,经常争夺权柄。”
黑蜘蛛开始在林熹院子里结网,壁虎姐看着那张横贯整个院子的大网,怏怏不乐地回家了。
到了晚上,林熹又去玉拭雪那里打杂。
这是一座美丽的花园,花园最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石头圆桌,玉拭雪坐在圆桌另一头的藤椅上,他神色倦怠,脸颊弥漫着病态的潮红,懒懒地倚着藤椅的靠背。
藤椅开着零星的紫色小花,铺着色泽极好的雪白皮毛,玉拭雪托着腮,身上盖着一条白色薄毯,看向圆桌对面的林熹。
林熹站在圆桌另一头,手里拿着一把薄而锋利的小刀,小心地剥掉一条赤练蛇的蛇皮。
桌子上血淋淋的,旁边有一只被剥皮的老鼠。
她剥掉蛇的皮盖在老鼠身上,又将老鼠皮盖在蛇的身上,东西南北四个角落都贴了一张黄符,最中间摆了一盘新鲜的葡萄做祭品。
林熹双手合十,向盲眼造化公祈求造化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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