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挠,指甲里全都是血淋淋黏糊糊的肉,左手被挠的只剩白森森的骨架,骨架上粘着没挠干净的粉色肉沫,一颤一颤的。
那根半透明的银色丝线闪烁着光点,她觉得喉咙也好痒,肯定是那根该死的线钻进了她的喉咙里。
她张开手,甩到指甲里的肉,开始挠自己的喉咙,手指嵌进了一个暖呼呼的地方,手指了勾住一个很有韧劲的东西,狠狠往外一扯......
这是什么?
好像鹅喉管。
温暖的液体喷在手上,黏腻腻暖呼呼的。
很久之后,一只血红的手掌垂了下来。
滴答,滴答,地上的血聚成一汪粘稠的血泊,从阁楼的木梯台阶蜿蜒流下。
咚的一声闷响,林熹的脑袋重重撞在了桌子上,她捂捂着喉咙干呕,坐在盘子里的毛球吐了片瓜子皮,“还有一次。”
林熹抖了抖,忍不住挠了挠喉咙,指甲刚挨到喉咙,想起被她活生生扯出来的不知道是气管还是喉管什么的东西,她又是一声干呕,赶紧把手放下了。
那种痛楚实在让她心有余悸,仿佛把她的灵魂按在了烧红的烙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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