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熹一愣:“然后我就360度无死角的羞辱回去啊,从家世贬低到人品,从人品贬低到成绩,再从成绩贬低到长相,辱人者人恒辱之,意思就是你想羞辱别人,就要做好被别人羞辱的准备。”
“你们年轻人就是有精力,喜欢做那些无意义的事,”秋辞烦躁地抬了一下眉毛,“杀掉就好了,非要自找麻烦,话本子里的反派都是死于话多。”
“呃,在这一点我们很有共识,但你要理解有些人脾气不太好,受了气就得发作出去,就比如我,那个男弟子一耳光把我扇飞出去,我就要用鞭子抽烂他的脸。”
秋辞说道:“我没兴趣听你的杀人心得。”
自从林熹露出了真面目,那个温柔有耐心的师姐就荡然无存了,变成了一个冷漠麻木充满惰性的生物。
自觉干了件大事一直处于亢奋情绪的林熹被泼了一盆冷水,也稍稍冷静下来,闷闷地转了转肩膀,回到了小阁楼里。
“我真服了,情绪也太稳定了,一点情绪价值都给不了我。”
郁闷地关好门窗,将毛球从袖中取出。
毛球纯黑,细腻的绒毛钻光闪闪,像一个用奢华皮草的边角料做成的装饰毛球。
林熹捏了一把,纯黑色的毛球扭了扭,从她掌心滚下去,绕着实木大桌滚了一圈,最后停在装满瓜子的白瓷盘里。
林熹伸手戳了一下:“毛球,你现在能回溯几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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