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熹甩了甩水壶:“我能找到的线索很有限,不如你好好回想一下,以前有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秋辞沉默地看着山水画。
她长久不说话,林熹等的不耐烦,又打开水壶喝了口水,将嘴里的水咽下去,秋辞这才开口说道:“追究线索并不是最要紧的。”
“那你觉得什么要紧?”
秋辞吐出一个字:“逃。”
林熹愣了愣:“道理我都懂,你师尊都没逃出去,如果真那么容易,他们干嘛还要在墙上挖洞?”
朝闻宗的弟子不可以随意离开宗门,这里就像一个小型的生态循环圈,闭|关|锁|国,自给自足,只有那么几个天龙人可以拿着令牌自由出入。
青鸟说过,朝闻宗是个宽进严出的地方。
大家都知道,宽进严出的地方准没好事儿。
秋辞缓缓呼出一口气:“先想办法拿到出宗的令牌。”
第二天,秋辞一脸失望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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