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熹耸肩:“谢谢夸奖,我也这么觉得。”
披着小玄师弟的皮囊时没有什么额外的感觉,可是一旦脱下这张皮,身体忽然一轻,指尖涌上一股暖意,水榭微风徐来,全身的毛孔都在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原来披着别人的皮是这么的不舒服,做别人真难,还是做自己容易。
秋辞那根尖锐的发簪又抵住乱林熹的脖子,林熹倚着柱子,忍着身体各处不断游走的疼,脸色发白地说道:“我从来不想窃取什么,我想要的,是原本属于自己的命运。”
那个充满光鲜未来的命运。
毕业后做个游戏制作人,最好成立一间自己的工作室,赚足够的钱,离开那个低矮的小房子,带着唯一的亲人去繁华热闹的大城市。
美好的未来已经在向她招手了。
“你原本的命运就是个罪奴的女儿,”脱下小玄师弟的皮,温和的秋辞瞬间变了个模样。
林熹满不在乎的笑了笑:“那也不一定,说不定我的命运也被人窃取了呢,谁能知道那对罪奴有没有偷走别的东西,你说是吧,师姐?”
没有盲眼造化公神力的修饰和伪装,林熹的语气并不像小玄师弟那样温和有礼,有种脆生生的劲儿。
秋辞冷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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