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上的皮蛋不见了,只有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秋辞歇了一会儿,拿起手上的篮子:“走吧,我们还得给玉公子采药。”
林熹惊讶:“受了这么的伤,师姐不休息一下么?”
秋辞摇头:“交不了差,师尊会责怪的,玉公子背景深厚,也不好得罪。”
林熹沉默。
社畜真是个苦逼物种,不分人种,不分国界。
两个时辰后,林熹跟着秋辞来到了玉拭雪那座花园。
花园内仆从如云,正勤恳地打理花草,貌美的婢女身姿袅娜地在花丛中穿梭,手里托着玉壶浇花。
以前在这座花园时,这里一直都很安静,林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人,现在看到这么多花容月貌的女子,她爬床失败也在情理之中了。
秋辞带着林熹来到一颗盛放的桃树下,树下放着一张红面贵妃榻,玉拭雪一身青衣,正倚着贵妃榻小憩。
三名容貌绝色的美婢侍奉身侧,一位美婢端着碧绿葡萄喂他,一位美婢跪在他脚下,轻轻揉捏他的小腿,另一位站在他身前,用一把玉梳梳理玉拭雪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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