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澄反手握住她手,笑道,“稚驹唱得好极。”
“所以,这和兰京有何关系?”
高澄眸中那片迷醉被拉回现实,唇角噙起抹残酷笑意,“草原上驯马,就在如今这时节,将春未春,北风还硬得很,野马被捕获后,要立即骑乘上去。”
“它立,你便后仰,它颠跳,你便蹬紧马镫。如此反复,直到它力竭汗涌,再也折腾不动。待其野性稍褪,便可逐步调教,直至彻底顺从你的驾驭。”
“遇到驯不好的呢?”
“性子格外暴烈的,无非多耗些时间,费些精力罢了。”他忽地倾身,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小马儿,这世上,就没有驯不好的马,只有放手的人。”
陈扶沉默了。
他哪是在说驯马,他是在说,兰京迟早会驯服的。
她在高澄身边作女史已有两年光阴,足够她将他从里到外,看得分明。
高澄是雄杰,是能臣,更是个典型的政治生物。在他眼里,人,与骏马、利刃并无不同,都不过是达成目标的工具,是棋盘上效能不一的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