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浚早已坐得不耐,现下更觉沉闷得喘不过气,“曲水流觞是风雅,然这么多轮,也该腻了吧?不若移步竞射作耍,也好活络血气啊!”
此议一出,众人皆称善。
孝静帝指腹摩挲着花瓣,言道:“君臣同欢本是美事。然朕昨夜略感风邪,搭弓无力,便先回宫休憩片刻。诸卿只管尽兴,酉时朕设宴,与诸卿续此雅兴。”看向高澄,“有劳大将军替朕照看诸卿了。”
那抹黑金身影一拐向宫门,高澄便越过高浚,将陈扶揽到身前。
“我们稚驹这般厉害?”
怀中人抬眼笑回:“原是大将军教的好。”
“咳!”高浚打断旁若无人的二人,“再不走,好弓都要被占完了!”
出桃林,过临春阁,一行人停在一阙楼前。
楼前空阔场地上,兵器架森然列着长槊、劲弓等武器,箭靶在百步外列好,华林园令击鼓开赛,一时间弓弦震响,羽箭破空,场中呼喝声、喝彩声此起彼伏。
高浚挽弓搭箭,只听“嗖嗖嗖”三声连响,三支翎箭接连贯穿靶心,在众宗室子弟中拔得头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