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不高,却如金石之重。
看元大器胸口剧烈起伏,呼哧作响,孝静帝实在心疼,他岂能不懂阿器是忠君之故?可高澄那声托底的叫好......最终,他默默垂下了眼帘,未曾出声。
酒觞倚着桃瓣,从陈扶案前缓缓漂向下游,停在高阳王元斌案前。
他朝元大器与陈扶处各拱了拱手,笑道:
“一发报春知,万朵亦未迟。
同是园中木,何分粉红紫?”
高氏元氏同属大魏,本是园中同生的花木,何必分你我、争高下呢?
话音甫落,便响起多声附和,“上巳聚在一处玩乐,就该作此等祥和之音,才不负春光啊!”“可不是嘛!”......
孝静帝也点了点头,朝元斌举了举盏,“善集此诗,甚合朕意!”
元大器仍僵坐着,面上虽稍褪了些红,却还是拧着脸,显然还没咽下方才被嘲的那口气。
酒觞曲转,五言诗意渐尽,华林园令提议下一觞换作七言之新裁,孝静帝应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