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某一天,我在很安静的状态下,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让一切停止,会不会b较轻松一点。
那个念头不是一瞬间的冲动,而是很平稳地出现,像早就存在,只是刚好被我发现。
我记得那一年,我十二岁。
JiNg神上的压迫、言语上的羞辱,还有那些不需要理由的动作,全部叠在一起的时候,人不会立刻崩溃,反而会变得很安静。
安静到连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
我没有哭。
不是因为坚强,而是因为没有必要。
眼泪没有用,声音也没有用,那些东西在某个时间点之後,就被我归类成「不需要的反应」。
我开始把所有东西往里面收。
情绪、想法、甚至是对人的期待,一点一点地关起来,像是在关一扇门,关久了之後,连里面原本有什麽都记不清楚了。
逃跑这件事情,并不是一个很戏剧化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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