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还想再问,却被安尤抬手制止,他抿了抿唇,看了看安尤,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最终还是乖乖转身,一步三回头地回了自己房间。
安尤推开门走进白茹烟的卧室。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
宋柯凡跪坐在地板上,双手紧紧抓着白茹烟的手,旁边有一盆水,水已经被血液染成了淡红色,白茹烟脸上和手上的血液都被清理干净,身上带血的衣服也换了下来。
“不是我换的,刚刚前人姐进来过。”宋柯凡没有回头,声音难得清冷,他脸上的眼镜摘了下来,整个人脱离了学生的稚气,笼上一层成熟稳重的滋味。
他将白茹烟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动作虔诚又卑微。
他往常很少这样接触白茹烟的,大部分二人的接触都是白茹烟太无聊,想要逗他脸红,看他窘迫的样子。
三人的年龄是一样的,平常的宋柯凡不过也是个还未成年的青春男孩,他戴着眼镜,头帘很长盖在前额,低头可以挡住眼睛,他整个人看起来唯唯诺诺,甚至给人一种很好欺负,软弱的模样。
他确实很好欺负,白茹烟每天都在欺负他。
他觉得没什么,被欺负的时候,他心底还涌上一股愉悦,甚至想要被再欺负的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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