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你打不过我。”安尤手中出现原先那条黑鞭,三两下把女孩捆了起来,“你的惯用武器不是鞭子,近战招式也是复制我的。”
安尤扭过女孩的脸,女孩生得很艳,是一眼就能沦陷,魂魄都能为之着迷的艳,她眉眼轮廓,鼻梁弧度都带着勾人的柔意,媚得浑然天成,近乎神迹。
只是不知为何,安尤总觉得这张脸很像她。
不,她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叔叔,她就是你口中和我问了一样问题的人吧?”安尤叫住想溜走的时老头,“除了她,今天还有新来的人么?”
“你问他还不如问我,啊,算了,他的蜡烛又燃起来了。”女孩没有挣扎,靠着安尤腿坐好,一副慵懒模样:“说起来,叔叔应该姓时吧?你和那个阿姨聊天的时候我就在了。”
她的手被捆在身后,但是她手里还是出现了那把黑色鞭子:“这把鞭子上刻着一个时字。”
时老头面带疑惑,上前拿过她手里的鞭子,仔细端详起来,安尤盯着时老头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他里面的黑影不见了,白色蜡烛又重新出现,燃烧了起来。
她扭头看向刚刚伸出手的那只棺材,棺材板已经合上,严严实实,没有一点缝隙,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象。
时老头还在盯着那个鞭子看,他喃喃道:“说起鞭子,我好想还真有个儿子,当初为了还债,我让他去放过牛来着。”
“不过那是草鞭,这黑鞭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时老头想把鞭子递回女孩,但他害怕女孩再打他,就把鞭子给了安尤:“这小美女下手没轻没重的,鞭子你替她拿着吧,我这老腰要是被她来上一下,指定要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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