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烟没有被抓包的窘迫,懒散的就要倚在安尤身上。

        安尤推开她,眼神说不上谴责,更说不是严肃,只是那样沉静的看着她。

        “好好好,我说,你不是从闫倾嘴里知道了大部分吗,还问我做什么?”她有些失落的缩回去,趴在石桌上,用筷子戳着酱料:“也没瞒你什么,就你在精神病院的时候,我去找了那个老渣男询问她把你关在了哪。”

        老渣男是白茹烟对安世泽的称呼,安世泽的第一任妻子是洛司秋,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是现在安氏集团的掌权人安然,安尤是他们第二个孩子,安尤出生后洛司秋就死了。

        同年,洛司秋死后,安世泽就迎娶了新的妻子,并带回一对和安尤年龄相同的龙凤胎,不用想就知道安世泽干了什么。

        白茹烟恶劣的把鞋子从脚上踹下,腿搭在安尤身上,往常周围有人,她还维持着点礼貌,现在只有安尤,她原形毕露,扯下所有伪装,整个人毫无形象的仰躺在石桌间,裙摆堆在地上沾上了泥土,她不在意的随意扯了两下,拖着脸瞧向安尤。

        “我也没干什么,就让宋柯凡把藤蔓伸进他嘴里搅了搅。”

        她戏谑着笑着,手指在空气中转了转模仿那日的场景,说的事不关己:“他不肯说,我就换了个洞搅,还不肯说,我就一根根拔他的头发,腋毛,体毛……”

        白茹烟摆摆手,不经意的抬起眼皮打量安尤的反应。

        “然后他就说了,你妈洛司秋的目的大致就是闫倾和你说的那些,其余的就……精神病院是你的一个缓存点,你作为收割器从精神病院出发,开始对你妈布的局逐一收割。”

        安尤拾起地上的鞋子,轻轻的套在白茹烟的脚上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