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真不自觉降低防备,如实道:“我这都是草药,没有吃的。”
野人视线好像挪了挪,乱发遮挡,实在难以辨别。
“你外套给我,我冷。”
秦玉真的确穿了一件弟弟的长袖衬衫,老旧宽大,防止野草划伤上皮肤。
此地昼夜温差大,加之快要下雨,对于一个饥饿又衣不蔽体的人,着实煎熬。
救死扶伤是秦玉真的专业使命,如果他晕过去,她肯定立刻就地救治,或者带到寨子的卫生所。
秦玉真确实怕他再出意外,脱下衬衫,团成一团,走近几步。
“你先把刀放下。”
野人将镰刀插回自行车斜杠别着的猪皮刀套,手举过头,退后一些,又重复一遍。
“我不是坏人,我不会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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