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筠的凤眸晦暗,低低阖目:“脱去鞋袜。”
云芙怔忪片刻,她不知陆筠此言何意。
但那把寒剑还迫着她的命脉,她不敢有半分懈怠。
云芙小心避开剑锋,老实巴交地脱下那双磨破的布鞋,再解开粗布薄袜。
她的肤色白皙,凝雪似的,泛着莹润的光。脚趾头更是生得灵秀,甲盖泛起芙蕖嫩粉,如剥壳的春笋,诱人把玩。
但云芙是长年干活的奴仆,成日帮主子送膳、扫洒,足底自然也累了一层陈年茧子。
陆筠只消一眼便知,她的确是个粗使丫鬟,且手无缚鸡之力,不足为惧。
陆筠收回长剑,不再理她。
待陆筠走向屏风后头,云芙方如释重负一般瘫软在地。
云芙的胸脯起.伏,连喘了好几口气,这才找回力气,从绵软的地毯爬起来。
云芙本该远离这一尊杀神,但她又不敢跑到营帐外头吹风受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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