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不觉得害怕,手指下意识点了点那眉间。
“申请什么?”
裴晦眉间顺势一松,声音压得极低。
“我想打女人,但以前我妈说打女人不好,除非是我娘子让我打的女人。”
他缓缓侧过头去看了一眼傅晚莺,傅晚莺莫名打了个冷战。
“我想把她那张胡说八道的嘴打一顿,这样她就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话了。”
傅玉清很难讲述自己是怎样的心情,但心是跳动的、是雀跃的、是伴随着欢欣和感动的。
不过正因为如此,她不能让裴晦这么做。
纤细的指尖像是枷锁扣住了苍劲有力的拳头,傅玉清缓缓提高了音量反击。
“道歉?傅晚莺,你莫不是以为真可以靠一张嘴便颠倒黑白?你莫不是当真以为没人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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