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哆嗦着伸着手任由那冷水往指尖冲刷,冻得通红了也不想收回来。
她居然捏了那小药包足足个把时辰!
那、那可是老虎的秽物!
她又脏了。
话说她为什么说又?
总觉得媳妇的表情好像有点精彩?
裴晦又冲了一遍一把把那双手裹住。
“好了媳妇,外头凉水也冷,我们快点回屋去吧。还有要紧事没办呢!”
傅玉清只觉得手背一烫,这汉子不也冲了冷水怎还火气这般重?
待她听见这汉子说回屋有要紧事,莲步都被扯着变成了艹连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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