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桃园机场。
予涵推着一个银sE的行李箱,走在航厦宽阔的大厅里。
以前出国,她总是负责拿着两人的护照,负责核对登机门,负责在飞机上帮立哲要毛毯和温水。她像是一个随行秘书,忙碌得连机场免税店的香水味都没空闻。
现在,她独自一人站在自助登机机台前。
扫描护照。确认座位。列印行李条。
所有的动作都由她自己完成。这是一个微小的仪式,象徵着她对人生的全面掌控。
进入候机室後,她坐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巨大的飞机正在装载行李。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阿国传来的。
阿国:予涵,听说你要去巴黎出差?太强了!对了,立哲的案子昨天第一次开庭,他认罪了。律师说因为他有悔意且主动缴回部分争议款项,可能会争取到缓刑。他要把那间民生社区的公寓退租了,说是要回台中老家陪父母一段时间。
看着这行字,予涵的心跳竟然没有任何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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