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头?
谁是芋头?是他吗?
郁峦呆愣愣地被陶萄拉了出去,起先被拽得往前踉跄了两步,他下意识想挣脱,但陶萄的手肉肉软软的,却很有劲,也很温暖,他挣不开,只好继续跟着跑了。
拉开门,穿过没开灯的店铺,眼前忽然黑暗,郁峦不由往陶萄身边贴了贴,也不挣扎了,小小的指头主动回握了陶萄的手,还小声地喊了声:“姐姐黑。”
陶萄扭头看他一眼。
他说话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总把她当引号句号用,她只好也用力地握住他的手,安慰道:“姐姐白着呢,不怕,出去就有灯了。”
郁峦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陶萄已经带着他弯腰从卷闸门底下钻出来。
天色还没完全暗透,西边天际还剩一抹淡淡的橘红,但巷子口被小广告涂得乱七八糟的电线杆已经亮起来了。
饶莉莉扛着个扎了铁丝钩的长竹竿,牵着条小白狗,正臭着脸站在陶萄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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