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近了,那人听见脚步,闻声转过头来。
光线从巷子口来,侧面打在他脸上,陶萄先看见的是下颌削瘦的线条,然后是高挺的鼻梁,最后是那双眼睛。
陶萄的心脏像被蜜蜂蛰了一下。
是郁峦。
郁峦的眼睛很好认,他的眼珠比寻常人更黑一些,却又透彻明亮,干干净净的,陶萄始终没见过比他更好看的眼睛了。
他长高了,少年人的骨架抽得细长,裹在略显宽大的黑色羽绒服里,仍能看出肩线的平直。他头发理得不长不短,露出一半白皙的额头,又让他的五官显得很乖巧。
见了她,他下意识就喊了声:“姐姐。”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这两个字,像两颗小石子,一投入心中便翻搅起来。
“我早不是你姐姐了……”她尴尬地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当年闹得那么不愉快,随着年岁增长,自己曾经作天作地的斗鸡行为回忆起来,大多都已变成了羞愧,更难以接受他这声毫无芥蒂的姐姐了。
偏偏郁峦却仍长久地静静望向她,眼里甚至还有单纯见到了她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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