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
存活。
结算。
这几个词像钉子一样,已经楔进每个人的脑子里。
没人愿意先散。
可也没人真敢在这里多问。
最後还是戴眼镜的青年先开口:「先回房间看一眼吧。至少得知道晚上要待在哪里。」
这句话很普通,却像终於替所有人的迟疑找到了出口。
人群开始慢慢分开。
有人仍站在原地盯着玻璃後头那个值班员,有人边走边低声骂,有人已经开始试着跟身边的人搭话。灰衬衫男人拿着自己那把钥匙,脸sEY得厉害;短发nV人则把号码牌和钥匙一起塞进口袋,像是在整理某种新的流程;黑sE连帽衫的男人一言不发地走在最後,目光依旧在看每个人的背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