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冷,直钻骨髓,痛得我大脑一片空白。
但我没放手。
我咬着牙,将下巴抵在「它」那虚无的肩膀上,只能抱紧它。
只要我一松手,它大概就会散掉。
「别怕……我在这里。」
我就在那样的雪地里,守了七天七夜。
白昼我喂它喝下温热的草药,
夜晚我便将它紧紧裹在怀中。
到了第七天,我的意识已经模糊,手指冻得失去了知觉。
但怀里的那个影子,却渐渐凝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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