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里的林知夏正微微低头,唇角带着一抹极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看着橘子汽水时的柔和笑意。江野用极其温柔的笔触,捕捉了她睫毛垂下的Y影,以及那一丝藏在理智外壳下的、属於少nV的柔软。

        「这是我……?」林知夏的声音有些发颤,手中的素描册变得烫手。

        她不由自主地往後翻。

        每一页都是她。

        有她在走廊罚站时、被海风吹乱发丝的狼狈;有她在物理课上、咬着笔头苦思冥想的纠结;甚至有一张,是她帮受伤小鸟包紮时,眼神里流露出的、那种几乎要溢出纸面的温柔。

        每一幅画的角落,都用极小的字迹标注着日期与天气。

        *「晴。今天她的眼镜推了14次,但看着海的时候,一次也没推。」*

        *「雨。躲在校服底下的企鹅,其实很怕冷。」*

        「林知夏,根据你的逻辑,这叫作非法采集个人生物特徵,对吧?」

        江野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後。他虽然脸sE还带着病态的红,但眼神却清亮得惊人。他没有试图夺回画册,只是安静地看着她,语气里少见地没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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