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瑄整个人都顿住了。
陆云珩修太上忘情,师尊与掌门耳提面命,恨不得每天跟在他耳边叮嘱,绝不可动情,一旦动情,他这一身功法都将毁于一旦。
“步姑娘,”少年侧过脸,语调冷淡,“你妄言了,我并没有寻找道侣的准备。”
殷稚鱼音调拖长,仿佛恍然大悟一般哦了一声,“没关系啊。”
女孩弯起眼,“我也不准备寻找道侣,云珩道友,我们来谈一场说结束就结束,不必负责,以后见面就当不认识的感情如何?”
辰瑄:“……”
他被殷稚鱼的渣和厚脸皮给震惊到了。
殷稚鱼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只要她腻了就可以随时翻脸不认人,比合欢宗那些只图元阳的媚修还要渣。
辰瑄闭上眼,全当没听见。
反正看殷稚鱼这个意思,也不像是认真说的。
殷稚鱼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或许是因为身旁有了其他人,不像是之前那样只有自己一个人独自关在地下室里,因此即便地牢阴暗又潮湿,浑身灵气被锁也不知道能不能逃出去,她依旧打起了瞌睡,陷入一场酣甜的睡眠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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