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隐:“不仅如此,就连那管事莫大穿的衣裳都比我们今日在街头遇见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名贵,都要干净。”

        舒灵越:“所以这家一定是真正的有钱人,只有真正的有钱人才能永远衣不染尘。”

        许不隐:“真正的有钱人为何会来这样一个地方建这样一座房子。”

        他偏过头:“金陵、扬州那些古来富庶之地不好吗,雍州州府也出了名的富贵,偏要来这里建一座宅院。”

        舒灵越耸了耸肩:“你这话就问错人了,有钱人的事情我怎么会懂。”

        二人一齐转头看向身后的紫衣公子,只见他整了整衣衫,清了清嗓子,伸手把两人往旁边拨开了些,“借过。”从中间阔步走上台阶,敲了敲门环。

        好半晌,才有个佝偻身体的婆子开了门。

        她脸上好像受过极为严重的烫伤,皮肤受伤又愈合,新长出的组织牵扯间已看不清其他五官,只见一双浑浊的眼睛。

        她不开口,一双眼睛直直盯着薛如磋,不一会儿又转头打量着另外两人。她眼神十分警惕,生怕他们是什么坏人似的。

        薛如磋露出一个招牌俊雅微笑:“在下姓薛,方才有一个叫莫大的人说府上老爷邀请我们来做客。劳驾通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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