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擒拿手,出手要快,手腕压下劲。”她诡魅般出手,以手成爪抓起一人的胳膊翻折,右臂一个肘击,“啊”那大汉登时感觉骨头断裂。

        “流云掌法讲究变化,出手为拳,反手为掌。”她回头,左手往正欲偷袭的另一人的肩膀上一按,右手已出两拳,抬手化掌将那大汉摔出去几米,脸上也蹭出了血迹。

        “扫风腿法要稳,借刚猛之势,一击即可。”然后一脚踢在想趁乱挤出人群的矮小男人的膝窝,他不防单腿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地上发出重重的闷响。白衣女子淡然收招,动作说不出的写意潇洒,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好厉害,李由瞪大了眼。

        眼前女子二十二、三岁的模样,高挑纤瘦,一把青丝只在头上束了个松松的髻。她肤色极白,几乎与纯白的衣裙融为一体,反而衬得没有表情的标致五官有几分平淡。

        围观的百姓不懂武功,只觉得还没看清动作,叫嚣的三人都已倒地,纷纷叫好。

        那白衣女子却弯下腰,凑到两个大汉面前左看右看,又想起什么似的,拔开两个大汉的衣襟露出胸口纹身,还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来仔细比对。

        “冯文虎、冯文豹兄弟,安云县人士,流窜州府,被苦主状告犯偷盗、抢夺、伤人多项罪名。绥州府两日前张贴了海捕文书,恰好被我偶遇逮捕,我得报官。”

        汇贤楼二楼靠窗的雅座上,一道紫色的身影轻轻笑了一声,消失在窗边,梨花木桌上只留下一杯刚喝了一口的好茶。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围观人群里还三两聚在一起,给没赶上热闹的街坊分享白衣美人三两招打倒恶霸的故事,挤进来一个头戴荆钗、身着蓝色布裙的年轻女子,她面带焦急,匆匆赶来脸上出了汗:“小弟,小弟你没事吧。”她一把拉住李由,仔细检查他脸上身上的伤痕。“你爹娘姐姐要是听说你跟人打架,非得急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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