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静了下,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问:“你的意思是,从网暴泼脏水到今天偶遇,或许不是巧合?”
说到这里,刘茂还没答,阮喻自己就先不寒而栗起来,结结实实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刘茂:“不排除这种可能。”
“可我不记得在校期间跟她有什么过节……”
“善意地想,也许只是巧合,但就算不是,你也别慌。你先告诉我,她知道你在跟谁通话吗?”
阮喻回忆了下:“可能看见我给你的备注了,写的是刘律师。”
“那你跟她开诚布公地谈谈。”
阮喻皱了下眉,她这都还没缓过神来呢,就要正面对决了?
“既然你们有这层关系在,如果她不知情你的笔名,那么我建议私下调解,争取一份对你利益最大化的和解方案,这比对簿公堂更好。诉讼程序太耗时,相比其他官司,维护名誉权尤其宜早不宜迟。但如果她从一开始就居心不良,那么‘刘律师’三个字就足够叫她猜到你在准备什么。何况她这两天本就该接到法院通知,不久后你们一样得敞开天窗说亮话,现在已经不存在打草惊蛇的问题了……”刘茂细细交代着。
阮喻挂掉电话后,硬着头皮推门回了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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