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大学时候,我都没再跟同学交流,因为我把大部分的时间都拿去画漫画,可唯有一个叫林用的男同学,他跟我一样宅,所以是唯一跟我有话题的同学,整个4年我唯有跟他有交流,也算是我唯一的朋友,但我却在34岁那年,跟他绝交了。34岁那年,他邀请我去同学会,他从大学毕业每年约我,约到我34岁我终於答应他,因为看在他努力邀我那麽多年份上,就不想辜负他苦心,就答应了。
同学会是约在一个板桥的24H桌游自助包厢里,差不多15坪大的包厢,里面有两个区域,一个是专门玩桌游的圆桌,还有另一个有U型沙发,中间有个黑sE长桌,前面还有差不多40寸大的Ye晶挂壁电视,看起来是吃东西的地方。
结果那天,从头到尾只有我认真在研究桌游,一个人坐在桌游区看着桌游说明书。其他人都是在U型沙发那喝酒聊天,Ga0得我这个玩桌游的人像是异类,所以我不得不加入他们的战局。所以我才讨厌社交,因为社交场合总是要迎合气氛,没办法想g吗就g吗?
那个林用马上开了一个我非常讨厌的话题,就是现在大家过的怎麽样这万年烂问暖,做什麽工作?薪水如何?有没有结婚?去过几个国家?还有岁数上的讨论。一直不断强调大家都34岁要35了,人生应该也要稳定下来,等等这种话题。好似年纪增加就是在检视人生成就这种b较心态。
结果每一个同学的工作,似乎都跟大学所学的科系完全不一样,我们大学是学影视传播,结果在场没有一个人走这行。只有一位陈同学,他曾经从事拍片差不多5年就转行,他不断抱怨说:「好险没有人去走拍戏或设计行业,做那行根本爆肝,在台湾娱乐行业根本就吃力不讨好,谁去做谁就哀,好险自己在30岁那年,转行考公职,否则现在快35,会更难转职,因为一切都会在35岁定型下来」
听到这种话我都快吐血,很想马上回家,但气氛不允许
接着每个同学都开始报备自己工作跟薪水,有的人做业务、会计、物流司机、公职等等。有T面一点的就软T工程师、牙医师、JiNg算师、老师之类的。反正都是看起来蛮正经八百的工作,奇怪我们不是读艺术方面学系吗?怎麽现在没半个人走这行,大家的薪水也差不多落在5万到8万等。然後就开始聊工作内容,或是谁要结婚,谁出过国之类的。
我实在不懂,为什麽我听到这种话题我都会心生恐惧?因为我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聊什麽?只要一聊到赚钱、出国、结婚、社会议题、或是工作内容,我就会完全听不懂,就连跟我一样宅的林用,都能轻易融入他们话题,所以我感觉我很像异类,我不知道这时候如果我y聊动画游戏话题不知道会怎样?但我完全不敢这麽做,因为感觉这样很白目,但我只会聊这个阿….
结果林用竟然很白目的丢球问我说,我在做什麽工作?
我回应:「五十岚员工」我还不敢正眼看着他
「阿~~那不是你大三就在做了吗?做到现在还是做?」林用问
我辩解说:「因为这工作准时下班,很自由,让我有余韵可以下班後画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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