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凤别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卑职失言。」摩诃连眉头也没挑一下,清瘦的脸孔上挂着宠辱不惊的镇定。
确实,几句羞辱,岂能及得上父亲谋反,家破人亡的彻骨之痛?
明知道耶律苑只是其木格的一张「嘴刀」,但此时此刻凤别已把这张嘴刀记恨於心底。
搧一搧眼睫,他收起目光,迳自上前。「骂得好!你能想到的,左相难道没想到吗?」
其木格冷冷问。「你甚麽意思?」
「城防军也好,六街徼巡也罢,多的是寒鸦部的人和朋友,左相没把他们都下狱严刑拷打已经算是宽宏大度了,哪里能信得过他们?说起来,屠杀国丈满门的若真是清平大人,说不定就是城防军哪个把他放进城里来的!」
他再次挑拨离间,话虽直白露骨,却令其木格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毕竟,其所言确实就是其木格的顾忌,而这些话一出口,很快便会如雪花飞遍全城。
其木格生X清高,无法扯下面子与他争辩,耶律苑刚张嘴,凤别恰好拂动手臂舒展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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